子比我的那间大一些,床头柜上还摆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笑得温婉端庄,像一个标准的、幸福的、嫁给了爱情的新娘。照片里的何泽虎搂着她的腰,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像一个标准的、可靠的、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可现在,那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正在县城工地上搬砖,而他的妻子正拉着他的手——不,是拉着她儿子的手——走进了他们的卧室。 门关上了。 锁舌卡进门框里,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像某种仪式完成时的钟声,清脆的,短促的,带着一种不可逆的、一旦关上就无法再打开的决绝。 然后她推了我一把。 不是用力推的那种,而是一种轻轻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像在玩闹一样的推。她的手掌抵着我胸口,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温热,推的力道不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