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纸钱上写着名字的女人。 “烧了这些骨头。”婴儿突然开口,声音像个苍老的妇人,“用你的血当引,才能让她们安息。” 我咬破指尖,把血滴在装婴儿骸骨的盒子里。血刚碰到骨头,就“腾”地一声燃起火焰,火焰是粉红色的,烧得骨头发出噼啪的响,像是在唱歌。 火里传来无数个女人的笑声,温柔而轻快,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老太太的女儿慢慢躺下,脸上露出安详的表情,肚子上的裂缝渐渐合拢。老太太抱着那团火焰,慢慢走进棺材,棺材盖自动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 我把烧剩下的骨灰装进苏婉的胭脂盒里,盒子刚盖好,就听见义庄外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出去一看,是辆黑色的轿车,车窗摇下,露出张陌生的脸,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是欧阳先生吗?我是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