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白雾更新时间:2026-04-07 16:49:03
新婚夜,夫君裴庭甯走错通房房中。三月后他战死沙场,她为之素衣守寡三年。直至忌日,她隔墙听见他温润的嗓音带着讥诮,才知所谓双生弟弟裴庭宴,实为战死的夫君假扮,他早已另娶通房为二夫人了。三年煎熬,一朝梦醒。沈云初扔了素衣,亲手设局,让“亡夫”写下和离书,当众撕破裴家伪善假面,带着和离书与嫁妆决然离去。满京城笑她一个弃妇再无前程。宫宴之上,坐于御座之侧的摄政王祁烬,却于满殿华彩中独独望向末席的她。他行至她面前,将一枚羊脂玉佩放入她掌心。似是她当年亲手摔碎的那一枚。他声音低缓,藏匿情深,“三年,够你看清他了。”“如今,可愿看看我?”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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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景渊帝上下打量他一眼,“爱卿从长公主府归来?” “是。”裴庭宴应道。 “见了谁,听了什么?” 裴庭宴将今日在花厅所见,简要说了一遍。 他没添油加醋,只平铺直叙,说到最后那句“擅权乱政”时,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等裴庭宴说完,书房里静了半晌。 十六岁的少年天子,曾是先帝力排众议所立的皇太孙,他怎么都想不到,先帝竟然用摄政王祁烬来掣肘他。景渊帝的眉眼压着,目光看过来时,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阴沉。 “擅权乱政!”景渊帝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侯爷觉得,朕该当如何?” 裴庭宴垂着眼:“陛下圣心独断,臣不敢妄言。” 景渊帝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