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报道。”刘太监拿着调令,脸色复杂,像是既舍不得这个得力手下,又不敢违抗上头的命令。 “织造局?”苏九愣住了。那可是宫里管纺织、刺绣、制衣的地方,比浣衣局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能进织造局的,要么是家传的手艺,要么是宫里从小培养的绣娘,她一个浣衣局的杂役,怎么会调到那儿去? “说是陈太妃遗物处理得好,织造局那边缺个懂料子的人。”刘太监把调令递给她,“去了好好干,别给浣衣局丢人。要是干得好,说不定能留在那儿。织造局的月钱……最低等的也比咱们这儿五等高。” 五等?苏九心里一动。她现在六等,月钱一百文。织造局最低等是五等,月钱一百五十文。要是能留在那儿,就是连升两级。 “谢公公提点。”苏九接过调令。 “还有,”刘太监压低声音,“织造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