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巷道被两侧歪斜的握手楼挤压得喘不过气,头顶是密密麻麻、滴着水的廉价内衣裤组成的“万国旗”。 脚下黏腻湿滑,混合着腐烂菜叶、馊水和浓烈尿臊气的恶臭扑面而来,劣质香水和廉价烟草的味道试图掩盖,却只让空气更加浑浊窒息。 我背靠着“阿珍发廊”那不断闪烁粉红灯光的墙壁,冰凉的瓷砖透过薄薄的漆皮短裙传来寒意。 头顶那盏昏黄的路灯苟延残喘,光线勉强勾勒出我的轮廓——短得几乎遮不住臀瓣的黑色漆皮裙,亮片渔网袜紧裹着双腿,在浊光下折射出廉价的光泽,脚上蹬着一双猩红鞋底的细高跟,尖得像凶器。 上身仅一件低胸紧身吊带,露出大片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苍白的皮肤和起伏的曲线。 脸上是厚重的粉底,眼线刻意拉长上挑,假睫毛浓密得如同扇子,嘴唇涂抹着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