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味道混着雨夜的潮湿,显得格外刺鼻而冰冷。 林昱辰坐在急诊观察室外那张硬邦邦的塑料椅上,身上还穿着那件被雨水彻底浸透的外套。湿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却比不上他心里的寒意。他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浩一先生那件湿透的灰色和服,布料上残留着淡淡的药草味和庭院松柏的清香。 从把浩一先生送上救护车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医生出来说过一次,是急性心绞痛发作,幸好送来得及时,已经控制住,但今晚必须留院观察。 昱辰的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回廊里的那一幕:浩一先生倒在湿冷的木板上,白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的额头,那只手还无力地抓着栏杆……如果他晚回去十分钟,如果他没有因为一句“今天有点累”就赶回来…… 想到这里,他的肩膀忍不住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