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我看着那东西,魂魄不禁狠狠颤抖。 那是一股深入骨髓的,本能的恐惧。 他提着的,是热水壶。 那次,他带着女友回家,对方不小心走错房间,看到了我。 她吓得尖叫,“你妹妹怎么是个怪物?你家是不是有什么遗传病?” 她当场和苏承志分了手。 苏承志迁怒到我身上,转头将一壶刚烧好的热水兜头泼到了我身上。 我本就溃烂的皮肤被烫得翻起白皮,血疱炸开,脓水和烫伤混在一起,整个人像被活剥了一层。 痛疼几乎让我晕厥。 现在,我的身上依旧残留着大片的烫伤。 苏承志提着热水壶,冷笑着朝我的尸体走来。 “都说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