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匕首、一块刻着“金曲”二字的木牌。 白无痕将木牌揣进怀里,又去查看其他刺客的尸首。 龙定邦看着沈蘅,目光里满是温柔。 半年没见了。 她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痕,想来是操劳的。 可那份温婉、那份娴雅,半分未减。 她低头哄孩子时,几缕青丝垂在颊边,灯火映在她侧脸上,娇美无限。 龙定邦喉头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默默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披在沈蘅肩上。 沈蘅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像冰雪初融。 龙定邦心中一热,低声道:“蘅妹,某……” 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沈蘅全身猛地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