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笼的瞬间,第一反应是喘不动气,第二反应是好热,第三反应是——我正处于早晨最蓬勃的时刻,而被子里有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正死死地压在这个要命的位置上。 眼睛涩涩的,不想睁开,于是凭本能抻了抻腿。 身上的那个家伙瞬间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停滞了半拍,随后又极其刻意地放松下来,甚至还要欲盖弥彰地发出两声软软的梦呓声。 这么有意思? 我悄悄把眼睛眯开一条缝。 视线所及,是苏鸿珺那件领口微敞的睡衣,以及大片雪白的脖颈。 她整个人像只趴窝的小母鸡,面对面骑跨在我的腰腹上。 两条长腿分得很开,膝盖跪在我的身体两侧,上半身却软塌塌地趴在我的胸口,脸埋在我的胸口装死。 关键是那个要命的接触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