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都看不到他人,身边突然少个唧唧喳喳的人,让凌梦有些不适应了。 酝酿两天的暴风雨没有下下来,这天凌梦将楼上仔仔细细收拾了,太旧的家具扔了,地板和墙面又重新打扫了,中午下了一碗鸡蛋面吃完继续收拾楼下,打开江禹野的小次卧,一股刺鼻的腥味儿扑鼻而来,凌梦顿时就脸红了。 这气味她熟悉,是男子精液的味儿。 凌梦将窗户和门打开,让味儿散去才进去。 看到床头的垃圾桶里扔满了一桶卫生纸,怪不得她觉得最近卫生纸用的厉害,原来在这儿呢。 她站在窗边,久久没动,想起了前一晚的事。 昨天江禹野天黑才回来,带回来一身烟酒味儿,凌梦就问他是不是抽烟喝酒了,他摆手说没有,是别人身上染给他的。 喜宴上各种气味混杂,染上烟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