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平米的小偏房里,屋里黑黢黢的,白天都得点煤油灯。灶台上搁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这就是祖孙俩一天的饭。 李大牛家,爷孙俩住在胡同口的一间小破屋里,屋里除了一张床、一个修鞋的箱子,啥也没有。李大牛的爷爷拉着高阳的手,老泪纵横:“同志,我这把老骨头说没就没了。我要是走了,这孩子可怎么办啊……” 娄晓娥站在门口,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掏出那块手绢,擦了又擦,可眼泪越擦越多。 许大茂站在她旁边,想安慰两句,可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来。 他许大茂虽然滑头,可见了这种场面,心里头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