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死对头——圣眷正隆的容妃娘娘。 那是一个普通的清晨,浣衣局的迷雾还未散尽。 我蹲在井边搓衣服,手指泡得发白,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皂角粉。身旁的木盆堆得像小山,全是低等太监们换下来的衣裳——皇上和各宫娘娘的衣服轮不到我这个蠢笨的宫女。 我搓得很慢,故意把动作做得笨拙。 在宫里,万万不能犯大错,但也不需要太能干。太能干会被盯上,会被提拔,会被推到人前。而我最不需要的,就是被人看见。 “茯苓,你又磨洋工!”管事的嬷嬷一脚踢翻我的木盆。 我连忙跪下,额头贴地:“是,奴婢知错。” 声音又小又怯,像只受惊的耗子。 嬷嬷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指了指我和旁边两个小宫女。 “去,把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