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忍著恶臭,拐进一条小巷。 没走几步,就听见巷子深处传来女人的惨叫和男人的怒骂。 “偷老子钱?” “贱货!婊子!公共马车!” 骂声里夹著拳脚到肉的闷响。 罗兰停下了脚步。 他应该走。 这是无法地带,这种事每天发生几十起,没人管,也轮不到他管。 女人的惨叫声越来越轻,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罗兰嘆了口气,朝著声音传出的位置靠近。 不是正义感发作,是实在没法假装没听见。 巷子尽头是家旅馆的后门,门边堆著几只空酒桶和腐烂的菜叶,地上被污水泡得发黑,混著碎酒瓶和说不清来源的污渍。 一个只披著破烂披肩的女人蜷缩在墙角,她双手抱著头,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