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屁股撅高。 乌清淮偷偷觑了一眼他余怒未消的不善脸色,没敢吭声,抽着鼻子费力的过去趴好了。 这次孟梵天时铁了心要给他一个教训,手铐绑了他好几天都没有取下来,任凭他怎么难受的大哭哀求都不为所动,只是帮他揉着麻掉的手臂,说,清淮,这是惩罚。 下次再敢赌,我就打断你的这双手。 不寒而栗的警告与当初在赌场听到的如出一辙,那时候乌清淮以为孟梵天是来救他的,没想到,他比债主还要可怕。 他的一切起居都要依靠孟梵天,吃饭要,洗漱要,上厕所也要,这种完全依赖对方的感觉并不是很好,甚至让他觉得害怕。 好在快要去海岛的时候,孟梵天终于解开了他的手铐。 在去海岛的船上,他手腕的一圈红痕也没有消,但和鸦鸦一同从小窗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