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在我们新婚的份上,不要对我禁足,好不好?” 纪寒卿眉眼冷冽,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再说一句,直接家法伺候!” 秦木棉再不敢说半句,只能落着泪,眼睁睁看着副官将自己架走,而她心心念念的少帅,则是又蹲在了那个焦黑的身体前。 纪寒卿摩挲着掌心里那块冰冷的翡翠,那捂不热的温度,仿佛他此刻已经凉透了的内心。 他那么恨她,他说了要折磨她一身一世的,她怎么能死?谁允许她死的?! 她不知道吗,自从他收到她给他的那封信,那么多个午夜梦回里,他都会做同一个梦,梦见她穿着红裙,高高在上,冷笑着冲他道:“纪寒卿,你连我家的一条狗都不如!” 胸口好似被尖锐的利器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疯了一般灌入进去,纪寒卿坐在冰凉的地面,高大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