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睡在这里。” 程朔怔了一下,随后低头按了按额心,不知道该笑还是说些什么好。 周末那两天一夜里,他们虽然共处一室,但两张床中间本本分分隔着一条沟,加之傅纭星突然发烧,两天里实在没有心思去考虑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今晚面临的情况则有一些不同。 出租屋里只有一张简易单人床,程朔一个人躺上去都施展不开手脚的长度,随便翻个身都能和地板面贴面。 更何况再来一个还在长身体,难伺候的小少爷。 程朔洗澡的时候本来也在琢磨这个事该怎么办,没想到傅纭星比他还要急着划清界限,不由有几分啼笑皆非。 把他当成什么了? “我们打个商量成吗?”程朔走过去夺走傅纭星手里的抱枕,丢回沙发原位,“你能不能别总把我想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