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那么冷清的时候,只有在床榻上。 儘管两人同床共枕的时候並不算多,再有很多时候他来入睡时,她已经睡著了。 但即便並不多的次数,他的动作也算不得温柔的,也常常夜里不止一回。 儘管从前她为了早些怀上身孕也尽力迎合谢玉恆,但如今当他的手落在她腰间的时候,她竟忍不住的想要避开他。 后颈上微微传来热意,谢玉恆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含漪,从前我对你是有疏忽,但我们还远不至於要到和离的地步。” “一来府里未曾短缺过你什么,二来旁的男子如我这般家世,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再有你三年未曾有子嗣,我可曾有怪过你?” “你始终是我的妻,和离是大事,再別任性胡闹。” “今年等除夕一过,初三时我陪同你一同去看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