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椴树花。”她说。 “是。” “盐比昨天多半勺。” “是。” 她把瓶子放下。她的手指在标签上停了一下。标签上的j-u-l-i-e-n——j的钩子已经几乎不偏了。u的底不尖了。l的角度还是不太对,但一天比一天接近。他的名字,写在自己杀的的公函。制服笔挺,靴子锃亮,每一个纽扣都在正确的位置上。 “阿佩尔先生?”穿便服的年轻人开口。声音不高,语速平稳,像在读一份已经提前写好的讲稿。 “是我。” “我叫巴蒂斯特·雷诺。”他把帽子停在手指间,“陆军部地图室。” 他把公函递过去。 阿佩尔先生没有接。他看着那封公函,红色火漆上的印章——一只鹰,双翼收拢,爪握长剑。不是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