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红丝带绑着吊在床的两边,穴里被插着一根细长的玉势,冰冰凉凉的抵在她的穴里。 她羞愤欲死,想要喊人,奈何嗓子肿痛,只能飘出几个沙哑的音节。 挣扎的脱不了身,最后躺在床上无声的流着眼泪,雪臀还是半悬着,有汁液从她的穴口流了出来。 “嘎吱——” 门被打开,莺莺流着泪缩了缩身子,这幅模样很羞人吧,她害怕进来的是男是女,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会不会被嬷嬷责罚,更吓人的是,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和大少爷那样,会不会被浸猪笼,莺莺越想越怕,豆大的泪珠像线一样往下落。 白色的帷幔撩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少女发抖哆嗦的身体,以及腿间拉丝不断往下流的药液。 看见是沈珵,他穿了一身白色的锦绣领袍,整个人风姿绰约,温润的面容含着笑,漆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