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生火,冷得跟停尸房一个样。 陈雨蜷在光禿禿的炕席上,胃里那一阵痉挛把他给疼醒了。肚子里没油水,肠胃绞在一起磨,酸水直往嗓子眼反。 穿越过来第二天。 脑子里的记忆算是理顺了,可这身体是真虚。 前身那小子也是倒霉催的。刚满十八,从农村老家跑来投奔亲叔叔。结果连叔叔最后一面都没见著,就被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堵在门口,连嚇带唬。 什么“盲流遣返”,什么“送大西北劳改”,什么“吃牢饭”。 这农村娃没见过世面,当天晚上活活给嚇得心梗,走了。 现在的陈雨,接管了这具还没凉透的身子。 他从炕上坐起来,搓了搓冻得发僵的脸。 视网膜左下角,有个淡蓝色的方框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