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师的声音机械地讲解着肩颈按摩的手法,萤幕上演示的动作流畅却抽象,杨烙试着在手臂上比划,却总觉得力道不对劲。 房间里的钟表滴答作响,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昏黄的壁灯光线。 他揉了揉眼睛,感觉脑中一片混沌,终于等到下班的铃声响起,那一刻,他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他没有与秦恭聆一起回住处,而是先去了以前的宠物门诊。 那里的招牌还挂在门上,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让他心生一丝不舍。 推开店门,空气中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柜台上散落着几件兽医工具,杨烙走进去,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物品——注射器、听诊器,还有几包未开的宠物食品。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柜台,那木质表面凉凉的,带着岁月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