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慢慢往楼上跳。人字拖踩在粗糙水泥台阶上,啪嗒、啪嗒,声音空荡地响。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坏了,只有高处一扇小窗漏进来几缕昏黄夕阳。 就在光影交界的暗处,我看见了一个大姐姐。 她坐在台阶上,刚好挡住了我回家的路。乌黑长发很长,顺着脊背垂落,几乎铺满了整级石阶。听见我的动静,她才缓缓转过头来。 她对着我轻轻笑了笑,伸手直接捏住我刚哭过、还带着温度的脸颊。她的手很大,指尖微微用力,指甲轻轻陷进脸上软软的肉里。 “摔疼了?怎么眼圈红红的。” 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她静静盯着我,昏暗的楼道里面 显得瞳孔很亮,看得人心里发凉。她从洗得发白的小布包里摸出一颗糖,指尖熟练地拆开彩色糖纸。 安静的楼道里,拆糖纸哗啦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