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了诸般事宜,甚至扣下了耶律延禧升耶律克虏为太保的行敕,但这皇帝称自己悲伤过度,关在寢宫里三日了,又称梦中惊惧,新换了一批侍卫守著,连膳食都是宫人送进去。 而耶律克虏,既得了皇帝口諭,在大辽的制度下,即是宣命已降,就直接蹲在东华门外每日吆喝训练,全然不尊北院调令——论理讲,北院何曾有调动宫分军的权限了? 硬要说的话,这支军队就是他耶律延禧的私人宫卫,即便萧奉先早已在其中安插了不少將官,但在此刻动用,却就是他先过线了,反倒会成为各部族的把柄。 局面就这样诡异的僵持了下来。 萧奉先这边奔走,耶律延禧也没閒著。 “臣以为陛下所言,此四策当可应之。” “其一曰薄民赋,重商税,我朝不同於他国,国库开支除却诸宫卫军费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