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警觉著呢,见是大孙子,这才鬆开了手。 “是你小子,你啥时候来的?” “你一敲锣我就来了,”刘根来竖著大拇指,“爷爷,你刚才真威风。” “小子学著点吧!”刘老头背起了手,“你爷爷我走南闯北那么多年,道行深著呢,凭五十九那小子还想要我的鸡,做梦!” “爷爷,来根烟。” 刘根来的確佩服老头。 就刚才这事儿,要换做是他,绝对没爷爷办的这么漂亮,既保住了老母鸡,还没撕破脸,关键是一直站在道义的制高点上,让人不服都不行。 刘老头美滋滋的点上烟,又背上了手,那面铜锣隨著他的脚步,在屁股后面一撅一撅。 “爷爷,铜锣是哪儿来的?你年轻的时候,不是耍过猴吧?”刘根来笑问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