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再次挑明利害。 她与容嫔之间,从无和解之路。 要么容嫔得逞,她死;要么她先下手,让容嫔死。 这深宫之中,从来弱肉强食。 云锦知她一片苦心,只轻声安抚: “再等等罢。容嫔虽不得宠,其兄却是大景功臣。眼下局势未定,陛下还用得上她的母族。即便她真做了什么,此时也动她不得,反倒会引祸上身。” 知夏眼眶又湿:“小主,您太委屈了……” 云锦摇摇头。 这点委屈,比起在大云皇宫里的浮沉挣扎,又算得了什么。 涂好药,她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苏明德领着浩浩荡荡一队宫人踏入长清宫。 珍玩玉器、绫罗绸缎,捧在宫人手中,琳琅满目,光耀夺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