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去。 就为了月底能给苏婉柔买件像样的礼物,或者请她吃顿她“偶尔想尝尝”的人均三四百的“平价餐厅”。 现在? 去他妈的! 现在的他最想做的,就是赶紧回到他那个出租屋,把这身皮脱掉,完事儿出去消费。 一年的隱忍、坚持、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他住的地方是城中村,因为这里的房租一个月只要三百块。 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低矮的楼房间纠缠,扯得东倒西歪。 几根老旧的水泥电线桿杵在路边,贴满了各种“高价回收”“通下水道”“根治牛皮癣”的破烂gg。 他把车停在一栋六层自建楼的楼下,楼梯口黑漆漆的,声控灯大概又坏了,他用力咳嗽了好几声,那盏昏暗的灯泡才不情不愿地闪了闪,勉强能照见脚下陡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