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处理好手肘的磕碰,红痕隐隐浮现,却远不及心底的震荡。她独自坐在案前,指尖无意识划过桌面,那里残留着方才与萧景珩对视时,一闪而过的冷意。 【到底是谁?】 她心里反复盘桓,【那股干扰我的玄力,既不是苏婉凝的阴寒,也不是我自己的隐性玄骨,更不是萧景珩那种沉敛的气息……那究竟是谁?】 前世惨死冷宫,她对玄术的感知早已刻入骨髓。苏婉凝的术法阴柔诡谲,擅长暗中缠绕、蛊惑人心,方才那一下绊倒她的手法,分明是她的惯用伎俩。可中途横插的那股力量,却带着极强的压制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摁住她的气息,让她瞬间失控。 这种力量,她从未见过。 【难道是皇宫里,还藏着另一位懂玄术的皇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