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精心准备的便当出了门。 在补习班的一整天,一切都显得循规蹈矩。 上午各自在教室里刷题、听课;午休时三人坐在休息区沉默地交换便当里的菜色;下午继续沉浸在枯燥的公式和语法中。 然而表面的平静下,三人的心跳早已随着时钟的滴答声越来越急促。 下午三点,课程准时结束。 三人低着头,轻车熟路地穿过那条小巷。唯在大叔那里交了房费,接过沉甸甸的钥匙。 上楼、开门、进屋、关门。 看着阳光透过狭窄窗户洒进小小的钟点房,拓真仍觉得自己像踩在云端,有种极度不真实的恍惚。 他呆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诗织动作麻利地从书包深处取出一块折叠整齐的床单,一点点铺在那张简陋的小床上。 “诗织姐,还是你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