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剩下一句:「顾昭,这水比你姐那顶花轿深多了。」 「再深,我也要探到底。」 我拎起药箱走上渡船,回头看了一眼那湖心亭。 齐恒的尸体依然端坐着,像是一个沉默的祭品。 风刮得更紧了。 我脑中死命回想着三年前那日。 密不透风的轿子、寒风刺骨的冬日、毫无火星的现场,脑子很乱。 「裴师傅,这世间有法子能让冰变成火呢?」 裴临皱眉:「你在胡说什么?」 「我在一张残缺的纸页上找到了记载,冰丝若织得极细,密密层层压在锦缎里,受日光直射而不化,反能聚光如珠。」 那整个轿厢,在特定的光照下,就是一个巨大的透镜。 「那印记呢?你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