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的时候,我听见程雁回在身后低低地说了一句。 \"裴琚,你这媳妇不对劲。\" 裴琚的声音压得更低: \"别多想,她就是这样的人,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我加快脚步,走出正厅的那一刻,攥紧袖口的手指在发抖。 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这就是我在他心里的位置。 一张面子,一块遮羞布,一个过得去就行的摆设。 \"二奶奶,东跨院的帐幔要换什么颜色的?\" 丫鬟青禾捧着一摞布样追上来时,我正在清点库房的钥匙。 \"她喜欢什么颜色?\" \"奴婢哪敢去问程姑娘,她腰上挂着刀呢\" \"那就铺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