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楼,站在厂党委书记办公室门前,抬手敲了敲。 “进来!”里面传来懒洋洋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顾兵,三十二岁,此时嘴里正叼着烟,双脚搭在办公桌上,百无聊赖的望着屋顶,一下一下撼动着屁股下的椅子。 周安东推门进来,见到顾兵就是一笑。这就是背景深厚,心高气傲,但却被边缘化的厂党委书记。 “我是广播站的周安东。” 顾兵放下桌子上的双脚,把嘴里的烟按在烟灰缸里:“你就是咱厂那个大学生?” “对!”周安东来到靠门边的沙发前坐下。 “找我有事?” 顾兵一脸疑惑,他上任这一年多来,完全被架空了,厂里不管大事小事,他都插不上手,所以,很少有职工来找他办什么事,他也办不了,因为没人听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