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头还是钝钝地疼,像有人拿锤子隔着骨头一下一下敲。后腰那一片也还残留着发麻的感觉,连带着半边身子都不太听使唤。 天花板上的灯光很柔,暖黄色,一点都不刺眼。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过分,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一点几乎听不见的低响。 我躺着没动,盯着头顶那盏灯看了几秒,脑子里的画面才一点点拼起来。 酒会。 灯光。 婉儿站在台上。 隋志远。 玻璃碎裂的声音。 还有电流窜进身体那一瞬间,四肢一起失力的感觉。 我闭了闭眼,喉咙一阵发紧。 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过来。 从小薇把地址给我,到门口核验,再到有人替我留好房间、备好衣服、安排宁静陪我下楼,甚至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