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大学》乃四书之基,其提纲挈领囊括儒家之宗,故而,吾先行教授你这本书目。” “那便有劳夫子了!” 唐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书本上,并未察觉对方有意缓和的语气。 他该如何问询还是如何问询,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朱夫子边教边关注对方状态,心中疑惑嘀咕,这孩子也没有惊吓过度的模样啊?刨根问底儿这劲头,乃至脸皮厚实的程度,比以往更甚! 方才他身体抖做一团,莫非不是惊骇害怕所致? 真是个令人看不懂的小家伙! 朱夫子刚开始还能想点别的事情,但随着教授的进行,随着唐寅这厮犹如悍匪一般问这问那的状态展开,他已经顾不得想其它了,全神贯注教授起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本书终于都教授完毕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