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上菜的伙计就鱼贯而入,美酒佳肴一应俱全,热气腾腾地摆上了桌。 吕鸿又是布菜,又是拎着酒壶倒酒,忙前忙后像一只转圈的陀螺,虽身躯臃肿但腿脚倒是灵活,谄媚得连冯宗这个自诩最会拍马屁的人都甘拜下风。 “这酒是下官托人从塞北带来的,那地方冬日极寒,酿出的酒便甘冽醇香,京城也少有,下官特地献上一壶,还望王爷和赵大人赏脸。”吕鸿说着,行到陆酌光身前,瞥了这吃相斯文的秀才一眼,佯装要倒,嘴上却问,“陆秀才喝一杯?” 陆酌光微笑回道:“读书人,不饮酒。” 正合吕鸿心意,他嘴上说着可惜,却没再多劝一句,马上拎着酒壶走了。刚坐下来,他就迫不及待提起自己当初在塞北的见闻。 冯宗已提前探听过这位新任知县的来历。吕鸿曾经在塞北边境当职,当初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