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放著沾血的兵器。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壮汉,他皮肤黝黑肌肉虬结,一双铜铃大眼透著凶光,正是苏青的目標,碎颅手铁牛。 “大哥,这几天都没什么肥羊经过,弟兄们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嘍囉给铁牛倒了一碗酒,抱怨道。 铁牛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骂道:“急什么,探子回报说,今晚有个大家族的灵车要经过这儿,说是运送老太爷的尸骨回乡安葬。” “这种富贵人家,陪葬品肯定少不了。到时候咱们劫了车,把尸体扔餵狗,金银財宝全是咱们的。” “大哥英明!” 眾嘍囉齐声喝彩。 就在这时,客栈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著是一阵悽厉的哭丧声。 “呜呜呜……爹啊……你死得好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