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潜下去半天都没换气。 我目不斜视地将一份文件放在洗手台上: “明天产检的家属确认单,你签个字。” 他靠在浴缸边缘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看都没看就探出身子签了名。 随后才睁开泛红的眼,“不是说回娘家住几天?怎么提前回来了?” 我收起文件,“回来拿点换洗衣服。” 临出浴室前,我瞥了一眼水面下隐约的阴影: “让她出来透透气吧。” 男人身形猛地一僵。 大概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地砸东西哭闹打电话叫长辈。 可我只是淡淡关上门,“憋太久,容易出人命。” 他慌乱地从水里站起身,追问我:“你到底回来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顺手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