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一辈子给韩慕青守寡吗?跟自己小叔子苟合就是你守的寡?” 啪! 火辣辣的疼在脸上炸开。 韩慕白的手还悬在半空。 “晚晚跟大哥男未娶女未嫁,你凭什么说这么难听。” 我不可置信望着曾经耳鬓厮磨的丈夫,他打我不是因为我辱骂他,而是因为我骂了虞向晚。 好一个晚晚,他叫我除了情到深处时,都是静婉。 所以那些日夜,我以为的缱绻爱意,不过是当了虞向晚的替身。 我仰着头,尽量将眼泪憋回,让自己不那么难堪。 虞向晚忙上前揽着韩慕白,软糯糯的责备声响起: “你也真是,一点不懂怜香惜玉,静晚还怀着你的孩子呢,要有个三长两短,怎么跟奶奶交代?” 她看似是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