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一声。 但停留只有一瞬,很快他就下地,将土炕上的被褥叠的整齐。 等整理好床铺后,肩膀上的痛感还是很难让人忽略,他只能用一只手去整理发鬓,鼻尖渐渐沁了一层薄汗。 晨光微熹,院子里有了动静,但楚松并未理会,直到听见女子的声音,他忽地全身僵硬。 昨晚他看着隔壁房间灯熄了才脱衣裳换药,却不想女土匪竟然推门直入! 少女的视线宛若化成实质,在他身上游走了一圈。 楚松每每想到,就会心里升起一股火气来。 他闭上眼睛,无声的背诵书本,片刻后总算是将燥意压了下去。 张开眸子,眼中一片清明,楚松抬脚朝着外面去了。 隔壁房门开着,院子里早已不见少女的身影,楚松不甚在意,去水缸旁舀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