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置了暖炉,就连棉被都多盖了两条。 老神医半夜里给他开了药方喝过,也扎了几针安神针,好让他睡得舒坦些。 可那寒毒属实太过厉害,再年轻硬朗的身子骨也受不住。 浑身都像被冰冻住一样,好不容易能动弹几下,心口处又传来一阵又一阵剐心般的疼痛。 难受得厉害,萧乙侧过头来,吐出几口寒血。 寒毒刚引过来,正是身体排斥得最厉害的时候,内力几近于全无。 萧乙想着,就他现在这副模样,别说是去暗杀吏部尚书之女,就连舞那花架子剑他都可能提不起胳膊。 偏生这还是七爷第一次给他下达任务,可该如何是好。 这时,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个头矮小、花白头发胡须的年长者。 萧乙知道这是府里的老神医,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