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束起,身上没有任何装饰,只从外在装束看,与男子无异。 在大多数时候,他也不曾将她当成女子看。 只有……在她未着寸缕的时候,他会很清醒地认识到,被他扣住纤腰为所欲为的拾九,是个柔软细弱的女子。 是他的女人。 这是他第一次见拾九穿罗裙,浅蓝色的罗裙将她曼妙的身姿充分勾勒,绣边随着身姿微微荡.漾,墨黑长发如瀑一般垂顺下来,青丝间穿插几枝金钗玉簪,似缀了星月,衬得她越发明艳。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拾九弄妆,往日她总是一派素净,别说施以胭脂水粉,便只是描个眉都不曾有过。 他亦早已习惯这样的拾九,作为影卫存在的拾九,仿佛没有性别之分。 像一把散发着冷光的剑。 剑,是无须装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