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就流露出了长久以来积蓄的悲伤。 他想…… 是啊,两百年了,好久不见。 一想到这儿,他又难免寒酸了一句,“老师,您的学生,唐,已经死了。” 话的瞬间,福尔曼不禁鼻子一酸,便伸着右手用手背触碰了下高挺的鼻尖。 福尔曼那病态的白皮肤一显露出来,甚至能让人错以为他是一具尸体,唯有用红绳系在右手手腕上的铃铛给他增添了一份生气。 一语惊人,食我真在悲痛中猛地抬起头,和其他人一样纷纷看向了维森教授,而此时的维森教授则压抑着抽搐的瞳孔,几乎失控。 他咆哮到,“那你告诉我,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又是谁?是魔鬼?还是幽灵?回答我!” 福尔曼也不甘示弱,同样喝到,“他死了,他们都死了,丹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