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残魂,一见门开,瞬间如惊弓之鸟,扑过来拽着我便仓皇而逃。 我们挂在树梢上,目光死死盯向门内。 一女子模糊的身影,踩着灯下昏黄的光,缓缓走出门来。 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却远远便闻到了裹着血腥的腐肉之气。 心底翻涌着矛盾至极的念头—— 既盼着那人是我的舒月。 又怕真的看见她,落得生不如死的模样。 直到她缓步走到灯笼的微光之下,抬起了那张清冷又疏离的脸。 我才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她身着月白暗织缠枝莲锦袍,一支金钗稳稳绾住长发。 眉眼沉静,周身自带一股凛然威仪。 不是我的舒月。 可她与那将军像了七成。 竟也是用了侧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