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东西呈到我跟前。 我声音柔和一如往昔,只道:「谢你将我的纸鸢捡回。」 他嗓音低哑道:「小宜,你同我客气什么。」 裴容珩冷冽清正,开始挑起了谢敛的理: 「谢敛,论年岁,你该叫一声嫂夫人;论君臣,你该唤一声殿下。」 那话梗在了谢敛的喉头。 他咬了几次牙,什么也说不出口。 我懒得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将东西要回就想走。 谢敛眼眶红肿,几乎是在喊: 「我走前,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可我没有答应。 他连那句不答应也没来得及听完。 「你怎么什么都没带走,你就算怨我,何必怨那些东西呢?」 两个箱笼的赔礼,我不知让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