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无数。即使是塔楼上昏昏欲睡的哨兵也被这突兀的一幕惊醒,胡乱的扒拉了好几下才找到丢在脚边的武器,交头接耳起来:“喂,发生了什么事儿?” “不知道啊,好像有人喊叫?” “喊叫?这儿?” “是吧,把鸟都惊起来了!” 于是,几道惊疑不定的目光四下张望,试图在一片漆黑中分辨出响动的源头,自始至终,哨兵们都没想起来发出警报,提醒还在熟睡中的战友。 另一边,骑兵们在听到戚锐吼声的瞬间,都像按了弹簧似的跳到马上,仓啷啷的拔刀声不绝于耳,只是数息之间队伍已经作好了战斗准备。仇蒙作为小队的二号人物却有些踌躇,毕竟不论以何种理由,冲击友军大营都是视同反叛的大罪,这批新兵不行就等下批呗,何必为了什么所谓的良才去冒杀头的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