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估计是平时丑事做得多了,此时贾蓉竟现出几分驾轻就熟的从容。 外面脚步一顿,很快分作两拨。 不多时秦可卿独自走进里间,但见她麵皮莹白玉润,眉眼生得极软极媚,却又艷而不俗、柔而含愁,那愁绪也藏得极深,却又总能在不经意间惹人怜爱。 纤细的腰肢像是一道楚河汉界,往上是一马平川间陡然拔起的王屋太行,形貌丰饶却无分毫坠势,姣姣昂扬似欲拨云见日; 往下横亘著两座层峦丘壑,看似珠圆玉润无险可守,內里实是英雄冢、豪杰墓,纵是王侯將相到了此处,也难免意气消磨、折戟沉沙。 而她举手投足间,既有世家少奶奶的端庄,又有浑然天成的风流,这般容色气韵,当真是古今难寻。 进门后,秦可卿便对著贾璉盈盈一礼,口中笑道:“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