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能稳住自己那张保持端庄的架势,自太子妃提起想让胡善祥去东宫的那一刻她那颗欣喜的心终于好似被冷水泼了一般冰凉下来。 胡善围回望胡善祥的眼眸,清澈的瞳孔里只有认真、坦然,没有一丝的害怕和心虚,胡善围怒极反笑道:“开来我真是小瞧你了,我以为你这三年来不声不响的是已经彻底死心,为了家族奉献进宫做后妃,没想到你居然还挺硬骨头的?” “不是我硬骨头,而是识时务。 ”见胡善围这幅赫人的态度,胡善祥心中远离朱瞻基的念头更加确定。 或许朱瞻基今日对着她念诗只是一时兴起,什么爱意,暖意都是她胡善祥的一厢情愿之下的自作多情,说她胡善祥胆小也好,懦弱也罢,就当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朱瞻基一场醉酒后的胡言乱语,醉后狂言。 再则说,朱瞻基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