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 听完她的话,宋老夫人不由微微眯起眼睛,第一次开始认真审视起自己的这位孙女。 起初,只当她是一朵好看的菟丝花,没半分脾性,今日才知,是这朵花伪装得太好,其实内里带刺,脾性大得很呢。 不过,人总得要有些脾气,才有趣。 宋老夫人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你父亲的东西,现在可不归我管。 ” “但是二伯母最听祖母的话,不是吗?” 宋卿时表情丝毫未变,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漠然异常,平静语气中所隐含的势在必得,让人不由对她另眼相待。 屋内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见她铁了心的模样,宋老夫人无言片刻,摆摆手让她先离开:“回去等着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