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仙醉』是醉月楼的招牌,小爷我今天非得多喝几碗不可!”叶疏淮脸颊微红,一手拎著酒罈,哗啦啦地將四人面前的白玉碗再次斟满散发著浓郁醇香的酒液。 温郗立刻响应,端起碗就跟叶疏淮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来!干!” 温执玉懒洋洋地靠在屋脊上,单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隨意转动著酒碗,看著旁边咋咋呼呼的两人,无奈轻笑:“两个幼稚鬼又槓上了。” 他抬手跟旁边的虞既白碰了一下酒杯。虞既白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眼尾也染了一抹薄红。 温郗反手就扯了虞既白的袖子:“喝这么慢,养鱼呢?” 趁著师父还不是师父,多犯几下贱,嘿嘿。 虞既白被她扯得一晃,也不恼,好脾气地摇摇头,依言將碗中剩酒一饮而尽。 “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