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瓶罐罐,粉底、眼影、高光、腮红,每一种都已经被她仔细端详过,有的被选中,有的被搁置在一旁。 她很少这样认真地化妆。 在公司里,在所有需要她出席的场合,她的妆永远是不出错的那一种——得体、清透、恰到好处地修饰了五官,却不会让人觉得用力过猛。 像她这个人一样,好看是好看的,但那种好看带着一层薄薄的、不易察觉的疏离,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花,美则美矣,总归少了那么一点活气。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不是在替“楚家二小姐”这张脸化妆,她是在替楚琸逸的女人化妆。 这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弯了一下嘴角,然后拿起那支她平日不怎么用的唇釉,拧开盖子,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绘唇形。 颜色是那种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