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的皱纹,此刻格外清晰。 “妈。”我轻声说,“好人不需要证明。” “不需要奖杯,不需要直播,不需要一百件好事的记录。” “好人只需要在狗咬人后承担责任,而不是利用它拍视频;只需要在孩子需要时真心帮助,而不是把她当成道具。”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很久没有说话。 我以为这次她终于听进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晨,我被手机推送吵醒。 我妈又开直播了。 镜头里,她素面朝天,眼睛红肿,声音沙哑。 “家人们,我是李秀梅。今天,我想跟大家道歉。” “这段时间,我做了很多错事。我以为我在行善,但其实,我只是在表演。” “我伤害了家人,打扰了邻居,甚至差点伤害了...